MD 人生就是一个周而复始的死循环
在学校呆久了于是想回家睡大床吃大肉 然后每次回来呆了<=7天就会被各种囧人囧事弄到爆头的边缘
被念 被嫌弃 被吐槽 被期望
我说了 我不要回湖南 不要回长沙 更不要回LD
无论我是好是坏 我就是要一个人活
MD 人生就是一个周而复始的死循环
在学校呆久了于是想回家睡大床吃大肉 然后每次回来呆了<=7天就会被各种囧人囧事弄到爆头的边缘
被念 被嫌弃 被吐槽 被期望
我说了 我不要回湖南 不要回长沙 更不要回LD
无论我是好是坏 我就是要一个人活
这篇东西是发在校内上的 存留了三天 然后撤下来 删掉 放回在blogcn这里 虽然这里时不时抽风 虽然我之前的图片都没有了....那我索性当作新年新气象 把封面图片换成MSN里那个蓬头晃脑的和我很像的傻女 希望新的一年能于遇见新的惊喜
我知道大家都在写年终总结 本来我也想认真盘点过去的三百多天中发生的那些澎湃狗血哀怨痴狂 可是 你也知道 我不是一个有原则有规划的好青年 对于女混混来说 计划永远只是ME&CITY里不打折的1000+的诡异衣服 扯淡无比
抛开扯淡的计划 让我来怀着即将哭泣的心 装腔作势地看看我的过去 再假装正经地展望美好的明天
我不记得去年的元旦在干嘛 应该已经从HK回来了罢 只晓得手头上有写不完的论文有弄不完的presentation 再回HK的时候就拼命吃sunkiss的橙子铜锣湾的老婆饼格仔饼囤嘉连威老道便宜无比的眼线膏睫毛膏和黄油 真正回来前一个礼拜每天迎着海风穿越黑暗的小路和没有尽头的楼梯去健身房里跑步 一直跑到心里安定为止再默默地走回来 周而复始
忘记了四五月时候在做什么 怎么也想不起来 嗯 记得有一次全裸的考T 经LY同学鉴定 那是彻头彻尾的一丝不挂
终于又回到了ZJG 回来之后感到分外亲切又特别生疏 原本在HK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却忽然间忍受不了一个人吃饭 于是天天呼朋唤友地跑场子 好像日子就会充实起来
六七月是离别的日子 青溪宿舍下雷打不动的毕业告别表白 唏嘘感慨一年后我们离开的时候会有多少人能高声那喊出心中的爱与不爱 哪怕只是轻狂时候最微小的情愫
暑假扎扎实实在家里宅着 宅到很多人都不知道我回了家
九月继续开学 忙课表忙补选 有一搭没一搭地上课 勤勤恳恳地看美剧看综艺 噢 去了千岛湖 吃了有机鱼 看到了传说中有点甜的农夫山泉源头水
十月继续旅行去普陀 我记得在海边穿了件素白的T 记得那天夜里我们在海里玩得全身湿透引起众人围观 然后再笑到声嘶力竭地回去用吹风机吹屁股 对了 还有那个回笼觉后看到的日出
十一十二月 开始逐渐放弃去BW的心 终究捡起三年前要出国的信念 开始写找老师写推荐信在deadline前赶出PS 最后在和英国的老师面谈后 还是决定不要读TESOL 虽然我知道苏格兰真的一如P.S I love you里那么美好 只不过教书育人远非我能及 虽然口译也是那么的没底
随后在马桑的带领下开始很不认真地找工作 我没报四大没报英博没报宝洁没报一切你们觉得应该去报或者值得去报的公司 我想吃奥利奥和鬼脸嘟嘟 于是报了卡夫 结果在无锡两轮过后华丽丽地挂在了终面前 我贪图欧莱雅的免费sample 可是人家在CV这轮就把我默拒了 无厘头的是我花两天时间稀里糊涂地混到了一个囧offer 以及在屡次去上海之后等待着一个当初报错了职位的offer 前两天从上海回来的动车上我睡得昏天暗地 醒来后发现隐形眼镜都要睡出来了 神志不清地看着窗外感觉胸闷异常 反正我只是心律不齐
十二月里有我的生日 在traveller里喝完巨扯的bloody mary后 听到王小改在台上祝我二十一岁快乐 而我却只知道像傻子一样咧嘴笑
十二月里认识了新的人 找回了旧识的人 能够结交强大的朋友是幸运的 能够和以前认识的人畅所欲言也是幸运的 你们都会有好的前程 祝福
在陶陶家做火锅吃火锅 开动前一一报出自己的新年愿望 衷心希望大家都能实现
在西湖边跨年 十二点的时候回头想和宝宝马桑拥抱 结果张开膀子发现他们俩只顾相互慰藉完全忽略我的存在 好在最后还是三人抱头大喊新年快乐 当时身边是等待绿灯的车流和从银泰血拼出来的满足人群
好了 我还是很随大流地回忆了发生过的那十二个月 我发现自己实在不擅长有组织地回忆事情 往往只记得一些很无厘头的点滴碎片 所以必然就漏掉不少应当被记录下来的重要史时 好在我还是留下了很多很多的照片 包括那些要好好珍藏日后用来要挟钱财的宝贵影像资料
至于对未来的展望 我觉得有一句老话是我的终极理想
心想事成
最后 祝福你们都能开心
Period
近来额头上居然冒了痘痘状的疙瘩 对于天生黑皮不长异物的我来说很是尴尬 于是我决定走养生路线尽管每天还是超晚睡.....不过我可以喝蜂蜜嘛 说到蜂蜜我真要膜拜一下 某段时间在一健康有氧同学的大力劝说下我开始每天早上喝它 虽然后来知道用开水冲蜂蜜=喝糖水 完全没作用了....但姐姐我那段日子小脸嫩的呀 (啷里个啷啊啷里个啷)
好吧跑题了
对的 养生 接着我就买了一包枸杞子决定每日用星巴克的green the world的大杯子开始大口大口地喝蜂蜜枸杞水 以改变我之前完全不喝水骆驼的形象 可是无聊时候Google之居然有新发现:
民间广为流传“君行千里,莫食枸杞”的名言,就是讲枸杞具有很强的激发性功能的作用,对离家远行的青年男、女不宜
额额额 我就是一离家远行的单身大龄女青年
而且我前几天还梦到了陈桑 大囧 虽说我就是好高大型男人这一口 可这梦也太扯了吧 虽说不是spring dream 但是依稀记得有拥抱的温暖还是怎么的 反正醒来后愣了很久 MD太真实了
随后当笑话一样讲给马桑听 结果导致他昨晚梦了一晚我和陈桑..... 说我和陈桑处于开心和羞愧交替的复杂情绪中不可自拔
泪奔 我是一纯洁善良的社会主义女青年啊 我怎么会做出夺人所好的小三行为啊 我可不想被田同学给乱刀劈死啊
所以说 都是枸杞子的错 或者说身边太久没出现高大型的直男了 于是陈桑就生生做了一回代表而已
还有 晚上跑去丹阳水果店买橘子 遇到学霸胡GG而且人家居然夸我妆画得好 内心不禁一阵欢乐~~ 随后屁颠屁颠地把单车一扔跑去教超买脸盆 谁知情绪居然愈发低落
教超门口巨大的讲座海报实习通知blahblahblah就连外院的国际文化节都成了我喜欢的可爱系
不知道是哪个学院的娃娃们坐在丹青草坪上吼着嗓子唱歌乐得又是鼓掌又是驴打滚的 成何体统呀真是
一路上男女搭配的组合看得我累得慌 只要瞄一眼两人的并行的距离或者眼神或者东扯西拉没话找话的样子 就能准确判断出那俩人所处的暧昧程度 虽说我也是和马桑一路并排走虽说我们也不是同一性别 可这完全不搭界的组合实在让我觉得心有戚戚焉啊
我觉着自己实在也不算是一大恐龙 而且也还偶尔幽默偶尔小文青偶尔狡诈偶尔偶尔也会小脆弱 可是怎么到了大四还是一个人拎个脸盆晃荡在校园里呢?为咩? 为毛? dim 改?
好久不这么絮叨地念这种没营养的抱怨了 虽然我知道这种情绪狗屁不如总会自生自灭周而复始 虽然我知道没人在乎没人在场没人能帮忙 虽然我知道作为即将过21岁生日的女青年来说是不应该被消极情绪所影响的
可是今天大雾 我还是有一点小伤悲
都是你 都是枸杞子的错
1st job offer in my life: 世联地产
虽然整个过程我是属于半打酱油的那种人 网申晚上九点截止 我八点五十三分投的简历 凌晨一点我在阁楼的小床上看宫心计 忽然收到第二天一早的笔试通知 笔试教室里放眼望去男人无数只在中间零星点缀三四个女人的身影 后排坐了个博士哥哥模样的人 怯生生地敲敲我肩膀:同学你带橡皮没?
带了啊 到时候要借你说好了
额 我想问 你能不能切一半给我
。。。额 好 你拿去切吧
(三秒后)
同学 你能不能借我把刀?
据说笔试内容颇像公务员考试 兴奋劲儿欢腾一下 哦也 第一次见识考题类型丫 虽然我这个月底还报了外交部的公务员考试…. 笔试之前还填了一张申请表 我一人就慢吞吞地画着 结果忽然发现其他人早写完交了 而我才填到家庭信息 结果一哆嗦把我爸名字写成了我的 大囧….
下午一点去上宏观经济学的最后一节课 那个老师终于神奇现身了 还诡异地进行了第二次点名 虽然我完全不知道第一次是咩时候本来就不知所云要是平时分数再扣十分我就彻底悲剧了 于是一直苦等到最后和老师求情谎称那天是大四体测….. 中途接到世联电话让我下午四点半前去一面 额 我待会还要第四次去杭州大厦考研确认啊…..(话外音:各位看官不要惊讶 我的确是报了考研报了公务员还申了英国 我要让我的人生完整….) 说到考研确认这件事 我真的又能写出一千字的纪实文章来 因为过程实在跌宕起伏重峦叠嶂义愤填膺催人泪下 于是 于是我就当众泪洒考研确认点了 哭得那叫一个火树银花春光灿烂啊 算了算了 已经在校内喷过 就算是发现人生新篇章终于挖掘出自己的哭点在哪儿好了
对了 面试面试 在花了六十米的的士钱在司机三次爆粗口的情况下 我总算于四点十五分奔到现场 连正装都没换 穿了个领子巨大的毛衣和球鞋就冲到了面试点(那衣服领子真的好大啊 实验证明它能将我的大头三百六十度裹起来 还能扎成个大口袋)好的嘛 完全不用着急 还得好一会等 而且比我穿得奇怪的人多了去了 有一潮男GG还穿着格子衬衫夸张羽绒背心巨大黑框眼镜 阿弥陀佛 我安慰了
一面居然是辩论 ft 这这这 好吧 我还是以当年短暂雄踞过的辩论队一员而沾沾自喜下 五人一组约摸十五分钟讨论 最后二十分钟内的现场辩论 但讨论过程中是没有HR在旁边看着的 题目比较滥和烂:高分是不是高能的体现 话说这是五百年前的太君级老题了吧 作为正方我们就拼命地掰扯说高分是高能的体现丫 高分多牛啊 blahblahblah 正对面一男生的嘴唇真的好厚 中途有两次我都被distracted了 纯属无法控制的那种 罪过罪过
晚上和马桑一起饭 剪了刘海部分熨平了上次回家烫的狮子头 没熨前刚洗完吹好 剪头发的小弟就在我身后发自内心地感叹了一句:这头发真是大啊~ 默 装作没听见 晚上回寝继续上网搜八卦看美剧 顺便上上88的work版围观牛人的面经和offer展示 晚上十一点有人发帖表示收到二面通知 而我的samsung格外安静 唉 被鄙视了 回阁楼洗洗睡吧 大概十二点吧 忽然收到二面短信了 时间就是今天早上九点半…. 完了 我连世联到底是干嘛都弄不大清楚 速度冲回去上网google 顺便又下了一集宫心计….而且又看完了
早上挣扎着爬起来化妆 为了遮浮肿和黑眼圈我恨不得把整个遮瑕和粉底都用上 早上真是好冷好冷啊 裹个小棉衣还冻得哆哆嗦嗦 路上看到到前方四个同面试的人 结果人家速度拦到一辆的士 然而我只能寒碜地一步一挪地走到校门口的ZJG大酒店 北风那个吹啊鼻涕那个飘啊~~~ 在waiting room里发觉一美女化妆技术非常强大 那小睫毛刷眨巴眨巴的丫和带了假睫毛一样 由于我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家看 那MM不由得瞪了我一眼以为我有咩怪异癖好….天地良心我只是单纯求知欲望强烈而已啊
坐在沙发上一直放空 直到人家念了两遍wang zhu ting, wang zhu ting 同学在不在?才猛然惊觉火速脱棉衣 结果用力过猛连西装外套也整个被拽了下来 众目睽睽之下尴尬地又脱又穿…. 前面的女生人人背着个光鲜小巧地包 或者手拿简历拿笔那本子啥的 就我一人两手空空甩个膀子就进去了 再囧…. 进去前工作人员问我编号和申请方向 由于网上投的时候填的是业务拓展 可笔试填表的时候首选项又改成了管理 而我就只记得第一个….于是人家在业务拓展那块找了N久都愣是没我名字 众人都目光如炬地盯着我 似乎我是个自多YY跑来的主….. 忽然记起来 弱弱地说:要不您在管理那类找找? ….
具体的面试过程倒没有很特别 也不算特别特别刁钻挺顺利就过去 最后问了HR对我有咩建议 结果人说建议一下给不出 就面试而言已经很好了~~
中午麻辣烫 收到短信通知下午两点半去参加招聘意向座谈会 三点不到发offer 众人提问 散场
出国会的时候外面居然阳光灿烂 心情就好像这天气一样 虽然有光芒但依旧很冷 糊里糊涂地混到了人生第一份job offer 虽然起薪不高虽然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虽然我觉得这只是保底中的保底 或者说这应该不会成为我的最终选择 现在眼前的路实在混乱 没人帮得上忙 没人能给我任何建议 爹妈们自小就不管我 如今更是一如既往 从小就是一人混 如今大四了还是一人混 嗯
谨以此流水文纪念人生第一份工作offer
话说 大四这年注定是奇妙的一年 尘埃落定还是虚无缥缈或是火树银花还是blah blah blah 都能有个结果 虽然这不一定是最终答案 但至少也是某种交代 给自己给别人还是给不存在的虚幻感
今天上午让我彻底体会到了从头到脚的尴尬和难过 四面八方的热空气和压力混着鼻尖上沁出的汗珠让我面色发红濒临窒息 逃到最后面对着一杯袖珍expresso泪流满面 所幸是在没人认识的玉泉 要是在紫金港 估计都能上98的十大了
昨天晚上倒公交车 窘迫地发觉身上没零钱 于是徒步去黄龙喝一杯放了两包糖还苦得发涩的所谓鲜煮咖啡 在路上的时候急切地想和人说话 那种急迫感让我感到莫名的恐慌 也许是冷空气也许是杭州低到头顶的大树也许是夜晚的黑暗
电话本里没有可以播出的号码 犹豫之后还是选择了很久没联系的袁理中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描述 我也不想去深究为什么会这样
但是真的 我很难过 难过再也回不去的以前
谢谢夏政的短信 还有那几个黄色的笑脸
我要在阁楼的墙壁上贴一张纸 写满 坚强 两个字
我以为我够坚强的 我以为我够强大的 可实际上我却如今犹豫到地动山摇
所谓曾经可以肆意依靠别人的日子早就过去 我只有我自己 我要爱我自己 我要爱我爱的人 我要爱我认为爱我的人 虽然自明我的爱是那么有限 但我想尽力把它们分成无数的小份 给我爱的和认为爱我的人
买了一件印了哆啦A梦的大大的外套 希望他的神奇力量能给我温暖 多期待一觉醒来就是明年盛夏的满目阳光 恩 但是眼前仍然只是灰云细雨 我要努力熬过去撑下来 不要急 一件一件地来 一点一点地做好
我不矫情 我不纠结
没人能够让我混乱 没有时间能够让我挥霍
我可以的 我一个人能够顽强地活下来
几百年没有on the edge of breakdown 的感觉了
身边 竟然 没有想说话 可以说话的人
于是 无比期盼十一回家 找个壳把自己遮起来
开学第一个周末就混迹去了普陀 香港交流的四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胃王组合重出江湖
对普陀原本没多大兴趣和概念 基本就觉着是西游记里那个烟雾弥漫的紫竹林 而且 我的重点也不是去解压啥的 只不过是为了吃吃海鲜 吃是王道 对不
普陀很灵气 风水很好 就连一窍不通的我也很约摸体会到那股流动的隐忍大气 尤其是那尊面朝大海背临群山的观音像 顿时心生敬畏
记得某个屋檐下书写了四个大字 悲运同体
去的船上比较high没注意看电视里放的宣传片 回来的时候累到极点却纹丝不动地看完了全片 虽然不知道那个北纬三十度到底该怎么理解 但多少 玄妙还是玄妙的 巧合本身就包涵了某种不好解释的隐晦之意
海鲜真好吃丫 无论是舟山的海边大排档还是普陀的龙湾露天店 我们都把砍价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怪不得老板卖了一只十五块的肥蟹后就再也不肯卖第二只 啧啧 不过话说回来 倘若顿顿海鲜估计我也就变软体动物了 所以临别一餐 众人毫不犹豫地选择了KFC的全家桶…….
想想哦 到底有哪些值得记录的点
1. 去时五小时的happy jokes
2. 海鲜大排档 血淋淋的贝类 美味小黄鱼 青岛啤酒
3. 深夜酒店周围招手 抛媚眼的MM们
4. 天亮灯灭 居然那就只是一光秃秃的石头岛 灯光真厉害
5. 第一次这么虔诚地拜佛
6. 八人一桌的斋饭
7. 海边 小鸟 躺在沙子上晒太阳 一大叔路过:呀 差点踩着
8. 濑尿虾 又见青岛啤酒
9. 玩疯了 在海里 结果全部湿身 被众人围观
10. 用吹风机把纱窗吹出若干个洞
11. 鞋子被弄到了楼下屋顶 陈桑千里迢迢背来的三脚架首次也是唯一一次派上用场
12. 夜聊 爆料 回忆情史
13. 看日出 惨烈被蚊子咬二十多个包
14. 无敌巨爽回笼觉
15. 惊涛拍岸
16. 观音饼真好吃
17. KFC吃到爆 回忆童年的壮男记忆
18. 回程大巴 咖啡 陷入独自冥想囧状
19. 东北菜关门 于是酸菜鱼 还是雪花啤酒最便宜
20. 穿越玉泉 踏着落叶归
普陀的记忆还是挺美好的 四个人的组合还是挺和谐的 虽然中间某两人一直唇枪舌剑中
阿弥陀佛~~~
我妈说 要是你考上研 奖励你1W块 想了想 厚脸皮地问:要是没考上 给5千可以不
诚心地重复那三个愿望 希望明年夏天 一切都能好起来
题外话 不知道为什么 想出国的心愿变得无比强烈 虽然一切已然晚矣
或许是身边优质但是已经有家室的男人所带来的启发
或许是想逃离开去然后真正地像小强一样生活 或许是对现状的太不甘心
唉 最后一句 高大前途男 真是我死穴
话说这是八月二十一号的写的-----------
First:Dear 师父 看到你的留言甚是开心
翻看以前写的一些东西 觉得我自己真是可爱得紧哪 啊哈哈 不要说我自恋 虽然某相亲男的傻叉心理测验做出来我就是个自我中心者
自己写了个五万八千多字的文档 满满六十七页 尘封或者勾引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 如果我能像邓布利多那样把记忆放在小瓶子里 估计这些回忆也能排满一整个落地大柜子了吧
把孙燕姿的老歌全部翻出来 一首一首地来回听 一首一首地开始记歌词 一般来说我很少有记歌词的时候 因此去K歌总是无数曲子在盘旋而完全不记得到底唱了啥 不过 那天88的上海演唱会让我好多次眼睛湿掉 尤其是我不难过响起的时候 那片大雨 蓝色的长光打过 密密麻麻的雨丝在黑夜的背景下就有了那么深刻的颜色
第一次抬头关注台风时候的天空 云朵变来变去那个迅速啊 就好像科幻节目开场时候把镜头调快两倍后出现的风起云涌瞬息变换那样 宝宝说我好像一个巫婆在对着天空做法 哇啦啦呜哩麻利哄~~
我怀念的 和 我不难过 一结束 大雨也就忽地停了
也许这是老天和我们商量好的 至少也是属于无数巧合中比较让人觉得温馨的
想问为什么我不再是你的快乐
狼狈比失去难受
我怀念的是无话不说
我怀念的是一起做梦
我怀念的争吵以后还是想要爱你的冲动
我记得那年生日
也记得那一首歌
记得那片星空
最紧的右手 最暖的胸口
谁记得 谁忘了
演唱会途中想和某人短信 结果才发现电话本里早就没了那个名字 万年前的通话记录也都消失得仿佛没有发生过 犹豫了三秒问来了电话 再啪啪啪地发了一行字:
----- 啊啊啊 孙燕姿的演唱会好high啊
----- 如果你不说我早已忘了这事
孙燕姿开始留长发了 那条白色的裙子被大风吹得真好看 小公主一样的神情和姿态 尽管我是山上的民众只能靠望远镜看个大概身型 但是三十岁的女人还能拥有那样的气场很是让我喜欢 虽然开场没多久嗓子就有点哑了 虽然八万人体育馆显得有点空旷 虽然红馆的大屏幕更多更清楚
不过 那首当年被无数小饭馆播滥了的 遇见 一响起 众人的合唱开始 现场的气氛还是很让人感慨的 尤其是如今的尴尬场景再来回头听这首无比乐观立志的遇见
这个暑假过得混乱复杂又简单纯粹 顿顿吃鱼的支教让我对做老师的抵触感略略减低了一点 但是除非走投无路 我还是不会选择上讲台做教书育人状的
随后在学校里的号称备考 次数大约加起来凑够一双手的游泳打球时间 还是很开心的 可是谁能告诉我 原本游泳只是不会换气的现在为什么居然开始同手同脚了 打击
支江的自助真是赞啊 狂赞一下 比东方威尼斯的伪扇贝要好太多太多了 新增一个腐佳节又重阳败地点
相亲还真的是神奇啊 经过层层筛选后还是会碰到个人小宇宙无限膨胀的刘海男和声音甚是诡异温柔的翘舌音大叔
眺望远方:啊 人生
暑假的旅行泡汤了 不但凑不成佳节又重阳人数 而且不欢而散 更是落了个自作多情的名号 微笑~
躺在飘窗上的大熊身上看书真是舒服 小碎花窗帘咧 我都要跳个草裙舞来以示内心满足了
一瓶卸妆液都用完了 经常出门被人赞美女 啊哈哈哈哈 我要大笑十秒钟 我就是要笑 你管我
唉 痛经真TMD纠结 这样痛真是要死人的啊 NND
虽然说 女子和小人很难养 而且我一直以来在公共场合很是anti这句话 并且每当男人说的时候就会呈饿虎扑食状奔去 以武力让对方收回 可是 认真地回顾一下自己二十年来的女性生涯和周围的大小女人们 觉得 嗯 女人的确不好养
今天和某个女人当面冲突了 放心 不是菜市场阿姨的破口大骂问候彼此家人 好歹我们都是受教育的知识女性不 况且我其实是个雷声大雨点小的人 真的和人当面骂架 只会声音发抖句式颠倒处于下风 简而言之就是嘴巴跟不上脑子里的骂人思维 所以说所谓的正面冲突就是当面大声吼几句 然后以蛮不讲理的 我就是小心眼我就是不想和你说可以了吧 结束 转身 暴走
我始终承认自己的外形身材总会被视为娇小系女生的对比 而且我生平最恨的就是撒娇发嗲的伪可爱系女生 好吧 这样想的确有点小极端 况且绝大多数男生不都是吃可爱那套的么 不过 我经过多次努力 事实依旧证明我无法克服对此类女生的厌恶感
承认 以前的我很自我为中心 霸道蛮横暴力武断独尊 虽然进大学后在美丽的启真湖畔受到启发真爱的影响而努力改变 情况略有一点点好转 可是我已经在尽力地去包容去忍让身边的人和事了 有多少次我都会默默地想 这要是以前的wst 会这样做么
不过 我们是朋友 既然拥有彼此 就要学会拥抱彼此
可是 可是由于我心里有歌爱记仇的小人 所以 当我知道你在和我交朋友之前 就已然在潜意识里划分了等级 将我归在了接受你恩惠的那一类 我就会在心里很认真很认真地记下那句话 虽然女人间的交往都免不了互相攀比 但那是在相处过程中 而不是在决定交往前
我会继续对你好 可是我不知道 某天某个临界点 我就会按不下心里那个暴躁的小人 过往的一切都会自动浮现 然后大声对你说 我受不了你了
哎呀 看看写下的这些字 真是很幼儿园 sigh 不过目前我不想做出什么决定表达任何情绪 你们都只要听我碎碎念就好 听听就好 当我聒噪完了 你再来judge我 再来责备我
现在 只要听听就好么
对俺娘说 我是不是天生就和同姓的女人八字不合 而且都是同一类型的女人
诶 望天 我要去灵隐
某天我对宝宝说 诶 宝宝 我们两个大学三年都没有生过一次气闹过一次别扭吵过一次架诶
所以 我想要生个儿子
对了对了 本来想要写篇文章专门来抒发下对忽然现身的亲爱师父的爱慕之情
啊 师父 啊亲爱的师父
你
终于
又
出现
啦
这次年级大会史无前例地把我开low了 因为所有的反面例子似乎都是我的生动写照
毕业学分 不够
第一课堂 缺考
第二课堂 不满
体育成绩 缓考
实习 无 (如果北京保安算的话)
出国 无念 也来不及
保研 基本没戏
考研 北外一年总共招那么几个人啊 再加上我的二外悲怆地是德语
公务员 百科知识白痴 而且没任何社会关系
。。。。。。。
虽然我一直在纸上画拉拉兔子玩 实际上内心一片狼藉 我的大学到底算不算是白混了 给个答案吧 明年今日 尘埃落定 哪个人会真心大笑呢
开完会出东二 收到JML短信 居然明天就要离开 火速奔西区卸电脑 回寝室换衣服 描眉画眼 的士去西湖天地 虽然我一直以为它叫西湖新天地 绕着那儿兜了三圈儿 总算摸到了湖蝶的玻璃门 六十多一位的价格涨到了98 但是冲着它在我心中残存的那点特殊好感 于是大步走进去 看了菜单之后就小哀怨了 刚吃了没一会 服务员就很激动地冲来说 会有小白蚁飞进来 询问要不要换座位 不介意的话 就点个小蜡烛凑合凑合
那么 我就凑合了 谁叫我是这么一随遇而安的姑娘
正如JML所说 真是有点慎得慌~ 眯着眼凑着蜡烛抹黑点单可真没有烛光晚餐的浪漫感 倒是弄久了头晕
唉 不想再回忆了 总而言之 湖蝶 你堕落了
JML真是好漂亮 小时候我就是三个姑娘里最难看的那个 原本以为女大十八变的神话传说会扭转乾坤 可事实证明我依旧还是长得最不待见的那个 苍天呐
寝室终于开空调了 心旷神怡
我是享乐主义的拜金者 让我不再空虚吧